間諜過家家14:夫妻鬧別扭?黃昏為調查約兒而感到心中有愧

新的一天開啟,安妮亞揉了揉眼睛,對著盆栽說道:「啊,父親您今天有點綠。」黃昏見她睡傻了是讓她趕緊洗漱,約兒小姐也說起了昨晚尤里的事情,不過迷糊中的安妮亞卻是完全記不清有這麼一回事,讓得約兒小姐備受打擊。

疑心

這時候黃昏走了過來附和著,不過其內心的感嘆卻是讓安妮亞瞬間察覺到了一個大瓜。「秘密警察?」安妮亞不明覺厲,最后是兩眼放光,委屈地問起父親為什麼不介紹給自己。見不到傳說中的秘密警察,安妮亞是吃啥啥不香,一旁的約兒小姐也是在安慰著對方。

黃昏看著約兒,雖然弟弟是安保局的一員,但約兒小姐至今的行為舉止,似乎都不知道弟弟的真實身份,而且她也是在勤勤懇懇地在政府機構工作者,并沒有什麼疑點。黃昏微笑著,認為這樣的事情應該不需要自己操心。

但在下一刻他卻是覺得,過早地下結論實在是太危險了,如果這是一場從一開始就是為接近他而精心布置的局,那麼他就不得不小心提防約兒。

黃昏內心的獨白被安妮亞給聽到,她是想要勸說父親,但又怕自己也被懷疑,所以說了句父親做的早飯好爛。這一句話也深深打擊到了母親。

在準備出門的時候,黃昏是偷偷拿出了竊聽器,他是想裝在約兒的身上,然后試探她是否真的有問題。雖然這一舉動黃昏的內心也曾有過掙扎,但為了尋求真相,他還是選擇裝了上去。

此時正在穿外套的約兒小姐被黃昏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到。小鹿亂撞的約兒還以為對方要給自己來一個出門前的一吻。

回想起自己當妻子這段時日,約兒覺得自己廚藝不行,親親也不行,就連尤里的事情,最后還是羅伊德先生幫忙圓場,約兒認為自己并不是一個合格的妻子。加上羅伊德先生今天似乎有些疏遠的感覺,約兒是內心是十分消沉。

這一切都被安妮亞得知,所以在上校車之前,她還特意囑咐父母親不允許鬧矛盾。黃昏也是不禁感嘆到,小孩子有時候的直覺是十分準確的。

監聽

尤里這邊,滿身是傷的他也引起了中尉的注意,不過不用多想也知道,這小子一定是喝醉了酒,然后和姐夫單挑。尤里雖說自己沒啥記憶了,但依舊聲稱他配不上姐姐。

中尉詢問對方是否真的那麼讓人討厭,而尤里卻又是覺得羅伊德是一個不錯的人,不過他即便沒有找到毛病,也都是將他當成是騙子與間諜來對待,甚至是想要將他當成間諜,直接關進來。

中尉覺得這娃實在是太上頭了,沒有足夠的證據,他們并不能這麼做,一說到證據,尤里才意識到自己忘記了裝竊聽器,不過一想到可能會聽到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,承受不住的尤里框框撞著柜子。

看著尤里這般模樣,他也是猜到了對方的傷,或許是自己弄成了,中尉認為羅伊德若是好人的話,就應該放手給他姐姐一個幸福,畢竟他們秘密警察更應該將注意力放在抓拿間諜黃昏這件事上。尤里雖然表示明白,但心里默默地念到:「羅伊德,你哪天要是把姐姐弄哭了,我就.......」

市政府這邊,約兒坐在工作崗位上,哭著鼻子地在碼字,最里面還不停地說著我真不是個合格的妻子。

已經結婚的莎朗小姐進來之后,約兒也是第一時間詢問了對方,怎麼樣才能成為賢惠的妻子。這讓同事們都感到十分稀奇,畢竟在他們看來這小兩口子過得應該相當不錯。

在樓頂監聽的黃昏,是聽到了約兒小姐在為成為一件好妻子的事情而感到煩惱,這也讓他證實了一點,那就是約兒在遇到自己之前,并沒有和其他男[性.交]往的經驗。

同時約兒也吐槽了自己料理問題,同事們也都表示得很懂的模樣,畢竟要是覺得自己一無是處,就會擔心自己被拋棄了呢。

黃昏起初認為約兒只是想要提高自己的人妻力,但很快他就覺得,約兒或許是為了更好的偽裝自己,從而讓自己落入圈套,黃昏一直在告誡之際不可大意。隨后他從她們的談話也感受到了,什麼叫做勸分不勸和。

在這個時候,科長跑來呵斥了她們,并讓約兒去幫自己送一封信件。黃昏認為繼續監聽已經沒有了意義,所以決定給她設置一些障礙。讓她露餡。

走出郵政之后,約兒看著夫妻儲蓄的廣告,也想著將自己的收入上交給羅伊德先生,但最終還是認為這樣做,實在是太膚淺了,而這時候兩位秘密警察叫住了她。

為難

被秘密警察叫住,約兒感到大為震驚,難道自己沒有人妻感,而看向人妻廣告而被懷疑了嗎?約兒是大受打擊,但還是第一時間說出了自己已經結婚了這件事。

這兩位秘密警察自然是黃昏與弗朗基假扮的,他們是想要通過套話,試探約兒知不知道弟弟是秘密警察這件事。

黃昏拿出了一份偽造的信件,并且說道這是一份通往西國的密文,黃昏裝模作樣地在盤問著對方,而在問到約兒的名字的時候,弗朗基又來勁了,說道這份信上寫了約兒·佛傑就是協助者的一員。試圖逼問約兒,讓她交代清楚。

黃昏說起了最近發生的幾起逮捕案,其中市政府的財務人員因為精神承受不住,已經上吊自盡。弗朗基緊接著說道還有一個議員秘書也被抓了進去,而黃昏卻是說道,因為對方局里有人,所以被無罪釋放。

如果約兒知道弟弟身份的話,此時就會直接說出來,然后被免去責任,但約兒卻是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,弗朗基是完全融入了角色,不過下一刻就被約兒給制服。

黃昏再次對約兒進行威脅,但約兒卻是說道無論是自己的弟弟還是丈夫,他們都是好市民,如果要對他們不利的話,就莫怪她不客氣。

看到約兒態度堅決,黃昏也只好重新看了一下信件,聲稱自己解讀錯了暗號,然后編制了一個寫信者患有痔瘡,但又比較含蓄,使用暗號寫給了醫生。

雖然解釋十分離譜,但既然是一場誤會,約兒也就沒必要和他們繼續糾纏。望著離去的約兒,兩人已經確定了對方并不知曉尤里的工作。看著黃昏的表情,弗朗基聲稱黃昏不會是因為錯怪對方而抱有罪惡感吧。

愧疚

弗朗基酷酷地警告對方,像他們這樣的人,應該珍惜小命,不應該相信其他人。被弗朗基頂著一張帥臉訓斥,黃昏也是第一時間將他的臉皮給撕破。

回家的路上,約兒的心情十分低落,她覺得自己已經沒有人妻力到了這種地步,也不知道以后還會出什麼亂子,而這時候黃昏出現在了他的面前。

黃昏熟練地從約兒的領子上撕下竊聽器,約兒并沒有察覺,反而是和黃昏道歉地說道,自己真是一個不成熟的妻子。

這時候黃昏卻是開解道,為追求理想中的形象而努力,確實不錯,但如果過度在意理想中的形象,反而會讓自己什麼事情都做不好。黃昏聲稱自己所在的醫院就有不少這樣的病人。

一個勁地演戲,只會讓自己精疲力盡,相反坦坦蕩蕩做自己,或許會有出乎意料的效果。經過黃昏這番開導,約兒的內心也是安穩了不少。這時候約兒更是感嘆道,能成為羅伊德先生結婚的對象,實在是太好了。

黃昏的內心因為懷疑約兒產生了罪惡感,將竊聽器捏碎丟掉之后,他提議在這結婚一周年的時間里面,簡單地做個蛋糕慶祝一下。安妮亞放學回來后,看到親昵的父母親也是開心地說道,父親和母親終于和好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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