間諜過家家62:接二連三失去最重要的人,黃昏最終成為了一名間諜

喂喂喂,你這小子,是東國兵吧。參謀用槍指著弗朗基。發現對方是西國兵,弗朗基也知道這次是九死一生了。參謀詢問弗朗基,武器到底在哪里,弗朗基解釋道他身上并沒有帶武器,另外,他是逃跑出來的,因為在那邊實在是混不下去了,但因為中途迷了路,于是在山里走了整整兩天的時間。

弗朗基也不管對方會不會放過自己,當下請求這個西 國兵 分一些食物給自己。然而參謀卻是認為,沒有比給要領取便當的人 便當 更加浪費的行為。正當參謀要開槍的時候。

弗朗基也不要了,他覺得自己還一次都沒跟女孩子交往過,怎麼能夠就這麼掛掉,被弗朗基荒誕言論逗笑,參謀也對他提起了一些興趣,這家伙,到底怎麼回事。

「香煙的話,倒是可以分你一根。」參謀也不明白,為什麼等自己回過神后,就已經把身為敵軍的弗朗基,當成了人看。

見這個西國兵不除了自己,弗朗基吞云吐霧,說了一些有關東國的奇怪實驗。他們在實驗對象的面前,放了一段人物A 被掌摑的影像,結果這些人的鬧到對疼痛感產生了共鳴,并明顯露出不適。這也就是說,人類生來就有對暴力忌諱的天性,不過這個實驗并沒有就此結束。參謀不知道這家伙到底在說些什麼,話說他清楚自己的處境嗎?

弗朗基繼續說著實驗的事情,這一回,他們在播放影像前,增加了A因為劈腿,遭到了戀人掌摑的說明,結果你猜怎麼著?實驗對象的大腦竟顯露出了快樂。弗朗基認為在真偽不明的情況之下,僅僅因為被貼上標簽,人類大腦的想法就被輕易改變,從而產生如此巨大的差異,這本身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。

參謀不知道弗朗基到底想要說什麼,弗朗基看著這小子這麼講都還不開竅,他深深嗦了一口,開門見山地說道:「你難道背黑鍋擦翔?」

「被輿論裹挾,彼此仇視,卷入戰爭,然后丟掉性命,世界上最無用的時間,莫過于此。」弗朗基感嘆道。

一直認為東國才是罪魁禍首的參謀,當即辯解道,是東國先挑起戰爭的吧!

但弗朗基很快就說出了另外一種說法,因為在東國,他聽到的,卻是西國動手挑釁在先。據稱,最初魯文的轟炸,也都是西國的自導自演。甚至有傳聞說,西國借助第三國之手,煽動東西軍挑起戰爭。

信念遭到沖擊,意識到海的那邊并不是敵人,而是與自己一樣都是活生生的人,參謀第一反應是不相信,他認為這一切不過是對東國有利的宣傳罷了!被參謀拿著槍對準,弗朗基也不和他繼續講大道理了,但真相如何,他們這些作為普通士兵的,又怎麼會知道呢!

參謀認為,在那個時候,那一場轟炸,他的朋友們全部身亡,這就是所謂的事實。弗朗基雖然同情對方,但這一點他又何嘗不是與他相同。

無法接受現實的參謀大腦停止了思考,他一味地認為,罪魁禍首是東國的人才對,因為正是他們,從我的世界奪走了一切!

參謀回想起年幼時期,父親所說的話,這麼多年以來,他見過了太多 國人的惡行,所以要讓他們嘗到苦頭才行,如此一來,他才能替大家報仇。參謀顫抖地舉起了手中的槍。

然而在他即將扣動扳機的時候,他的頭部受到了重擊,很快就應聲倒地,弗朗基很快躲了起來,看來這些都是來追捕他的東國部隊,弗朗基認為這個西國兵要是不開槍的話,也就不會被發現,不過事已至此,多說無益,弗朗基在溜的時候,還不忘謝謝這位西國兵的香煙。帶了頭盔的參謀,雖然很險,但并不大礙。

當然,這種狀態的他,順利逃走,也已經是一件很了不起的事情。參謀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麼,入夜時分,他也回到了營地。

第二日,同伴們都在和受傷的黃昏道喜。因為這樣一來黃昏就不用再一線戰斗,退居后方,還能撿回一條性命。

營地后方,參謀正在削著土豆為士兵們熬制晚餐。這時候一個聲音,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
「哎呀,你......莫非是參謀!」歷史性一刻,曾經以為身亡的小伙伴,再度見面。

上將、下士、少校!參謀緩緩說出了他們三人小時候的綽號,果然沒錯,是參謀,三人都不敢相信,這麼多年過去了,他們還能夠見面。

上將拍了拍參謀的后背說道,他們找了很久參謀的下落,但都沒有找到,還以為參謀已經掛了。下士也是十分高興地說道,能夠活下來實在是謝天謝地,雖然目前也是遍體鱗傷的模樣。

見到大伙都回來了, 參謀 眼眶逐漸濕潤。「蜜吶」。參謀只感覺自己有回到了小時候,早已該死去的回憶開始攻擊向自己,最終眼淚奪眶而出。

三人眼里都含著淚水,但都還在笑著看著參謀,這麼大的人了,還哭哭啼啼的。

參謀說著,當初炸彈最先襲擊的地方就是他們的秘密基地,這些年他一直都認為正是因為自己發現了這座倉庫,才會害了大家,內心全是后悔。少校對此說道,當初是因為參謀說要幫忙準備慶典,所以在參謀走后,大家都追了上去,在那之后沒多久,后方就傳來了炸彈的巨響。

雖然大家在那一場災難當中都失去了很多,但參謀能夠活下來,實在是太好了。

上將認為兄弟同心,一定能夠打倒東國,這會大家也算是實現了兒時的志向,不過別說下士了,他們三人至今都還止步于一等兵的行列。

在問及參謀的等級的時候,參謀說自己成為了中士,可是嚇壞了他們三人,參謀認為自己也只是碰巧而已,誰叫上司一個比一個涼的快。

參謀不希望大家會因為身份而感到拘謹,他想象往常那樣,與大家玩在一起。

參謀當即邀請小伙伴們周末到隔壁鎮上的一家超好吃的飯館,但小伙伴們卻是說道,他們的部隊,今晚就要離開小鎮了,聽說是被派去參加攻占羅伯茨的作戰行動。這時候后勤部的人也喊了羅蘭這個名字,看來敘舊只能到此結束了。小伙伴聽到羅蘭這兩個字,感到十分困惑,畢竟參謀的本命,不是叫四個方塊嗎。參謀只能燦燦地說這是他給自己起的綽號,參謀與他們立下約定,回來以后,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系自己。

離別的時候,就像兒時回家一般,這種溫暖,他已經有多年沒有感受到了。但這樣的溫暖,僅僅出現了一次,后來參謀才聽別人說起。他們參加的是 以此 有勇無謀的作戰行動,回來的只有三人的身份識別牌。倘若事先知道作戰計劃,是不是就能夠阻止他們?提前摸清敵人的動向,是不是能夠叫停作戰行動本身?后悔與懊惱交織著,內心的絞痛讓他終日不得安寧。

這時候他才明白弗朗基的話,像他這樣的普通士兵,并不具備那樣的能力,也不知道怎樣才能獲得相對應的平台,他總是一無所知,一直以來都是如此。自以為轟炸帶走了同伴的性命,盲目地憎恨敵人,盲目地拿起槍支,盲目地服從西國的安排。

無知這種東西,是多麼地蒼白無力,多麼的罪大惡極。弗朗基所說的話,在這一刻全部應驗,他只感覺自己的人生都是在浪費時間。

參謀繼續從事著后勤的工作。「這個世界如同一顆巨大的洋蔥。由重重外皮層層包裹形成光滑的球體。」參謀回頭一看,一名男子正坐在他后方說道。男子認為不帶著流淚的覺悟就無法撥開那層外衣。參謀禮貌性地告訴他,手中的洋蔥是軍糧,并不是在出售的商品。

然而男子站起來的動作,卻是讓參謀眼神一凝。「沒錯,我是軍人,看起來是這樣。」男子似乎看透了參謀的猜測,一邊說著,一邊靠近。

「不,事實上,我的確是名軍人,只不過無法享受軍銜待遇。」參謀并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些什麼。

男子繼續說道。羅蘭·施普飛,不,是八個方塊才對吧?

第一次被外人叫住本名,參謀內心一緊。男子覺得八個方塊挺有本事的,為了逃避參軍年齡的限制,用了同鄉已故 男子的身份。可惜與昔日朋友的重逢,讓你露出了馬腳。

這年頭,偽裝身份冒充他人就算被懷疑成間諜,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哦。參謀一聽,這事壞了,難道對方是憲兵團的人?

「非也,非也,我隸屬陸軍情報部,此行是為招募你而來。」

意料之外的回答,讓參謀聽得一愣一

男子聲稱施普飛中士十分優秀,他這里有比槍支彈藥更加適合他的武器,而這,就是情報。最強同時也最為重要,這個時代脫離了情報,國家甚至連戰斗姿態都架不起來。

男子聲稱他們這邊長期人手不足,所以希望參謀能夠成為他的左膀右臂,當然,倘若他拒絕的話,他也會將他移交給軍事法庭。這波軟硬兼施,男子最終給他拋出了橄欖蔥。他約定星期二的十二點,讓他收拾好行李身穿便裝來到南站,至于調度的事情,他會和施普飛的長官打好招呼。

男子離去之后,參謀手握三兄弟的銘牌,他認為事到如今得到情報,也已經沒有辦法挽回他們的生命。無論我做什麼,那時的日常生活都已一去不復返了,參謀認為他再也回不到從前。

約定日當天,參謀按照約定來到了車站。「你還真不是什麼冒牌貨啊,關于轉隸這件事,中隊什麼也沒過問。」男子對參謀懷疑自己的話,感到有些意外。

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,畢竟他們的工作就是懷疑一切,不管善惡與否。男子詢問他是否將軍中的行李帶了過來,參謀應了一聲,并把行李拿了上來,不過男子在接到他的行李之后,卻是一把丟進了油桶當中。

八個方塊,從今天起,你必須舍棄曾經的名字與地位,化身為影子,為國家效力。參謀說道本來也沒有人會記得自己的名字,怎麼樣都無所謂了。

還有你說的,國家,戰爭勝利什麼的,怎樣都無所謂了。男子感到有些意外,詢問八個方塊到底是為了什麼。

八個方塊并沒有立即回答,但此時一群小孩從他的身邊經過,他們燦爛的笑容,讓他的內心感受到了一絲溫暖。

「不為什麼,也沒有特別的理由。」

「呵,跟我來,愛說謊的小鬼。」

「今后我就是你的新長官了」來到秘密基地,管理員和參謀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,緊接著說道,為了讓他成為一流的情報員,他會不留余力對他嚴加管教。

從此一個代號名為黃昏的頂尖間諜之路,就此展開。

過往的記憶讓黃昏從睡夢中驚醒,約兒小姐笑著說道,羅伊德先生你醒來實在是太好, 你剛剛在睡夢中一直大叫哦~

睡懵的黃昏一開始甚至還沒從夢中緩過來,緩了好一整子之后,才想起和是羅伊德的家。黃昏已經不太記得夢到了什麼,但依稀記得看到了遙遠的過去。

安妮亞一聽,頓時來勁,只可惜因為記不起來,讀取不了當時的畫面。

安妮亞為了安撫父親,用小手拍了拍父親的頭說道:「別怕別怕,沒事的,不用怕。」

長這麼大第一次被女兒安撫,黃昏老臉多少有些掛不住,黃昏這時還沒記起,他到底是為什麼會睡在沙發上的,安妮亞貼心提醒,這當然是因為安妮亞得了雷,父親就倒在了地上。

是啊,回想起一切的黃昏,也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睡著了,畢竟這對于梟的計劃來說,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。安妮亞躲在彭德身后,見父親愁眉苦臉,當下和父親道歉著說道:「對不起,安妮亞是一個沒用的孩子。」

黃昏看了看安妮亞說道:「你不是和達米安同學搞好關系了嗎」,安妮亞點了點頭。黃昏頓了一下。

「那不是挺好的嘛」,你要好好珍惜身邊的朋友哦。黃昏想起了上將等人,他希望安妮亞能夠珍惜身邊的朋友。

安妮亞呆住了,畢竟達米安在她心目中,連花生都比不上,這時候彭德的肚子開始叫了起來,約兒與安妮亞不約而同地望了過去,彭德也是不好意思地紅了臉。

喲西,那就來干飯吧!,讓我看看,洋蔥還有點剩的,拿來做點什麼呢?」阿尼亞高呼濃湯。在東西兩國停戰十余年之后,一個用謊言守護的溫馨家庭,正溫暖著他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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